我妹佳佳

阿英生了兩個女兒,就是我和佳佳,小我兩年的佳佳從小就比較內向膽小,「哭包」是她的外號,我沒有誇張,她是哭到送瓦斯的人都喊投降!

對於她愛哭這件事,童年的我是覺得很煩的,因為真的很掃興,比如難得爺爺帶我們出去玩,她卻因為有分離焦慮而不斷拍胸口跟我說「姐姐我怕怕⋯」,然後就放聲大哭,最後爺爺帶著我們落荒而逃,趕快把她丟回給阿英。

不過煩歸煩,身為姐姐的我其實還是會在她被欺負時挺身而出的。記得唸小學時她有一次被班上的男生欺負,我直接撂人去堵人,像黑社會一樣揪起對方衣領警告他再一次試試看(小朋友不要學XD),從此奠定佳佳在班上的勢力,最後還當上班長!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家有惡姐能助你登基(誤!)

長大後覺得有妹妹是一件很棒的事,比如可以共穿衣服鞋子、可以一起罵學校裡討人厭的八婆、可以互相cover瞞過阿英偷吃lok lok(大馬街邊小吃)、可以兩個人躲在房間偷偷嗑掉大桶裝的冰淇淋、可以互相恥笑對方胖到像被油炸過、扁平如洗衣板⋯

後來我到台灣來唸書,佳佳因此失落了好一段日子,於是我妹夫趁虛而入成功了,終於在去年結束十幾年的愛情長跑。我不在父母身邊的那些年是佳佳看著娘家,面對突發狀況她比誰都冷靜,漂亮地度過每一關。

看著這陣子奔波忙碌在異地set up新家的佳佳,心裡感觸特別多,思緒回到了多年前一人遠嫁台灣的點點滴滴,心裡有好多話一時間無法全部都對她說完,只能以過來人的身分叮嚀她要注意的眉眉角角,希望她不會覺得我囉嗦才好。

一直覺得手足之所以能夠情深,是因為父母公平、不偏心,感謝阿英給我一個這樣的伴,讓我不孤單,凡事有商量。你和手足的感情是怎麼樣的一個故事呢?說來聽聽吧!

圖為我(右)和佳佳(左)在幼稚園時照的,那時的我們很愛玩老師打學生的遊戲,手帕是阿英硬性規定我們必須隨身攜帶的,好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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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哪裡,家就在哪裡。

八年前的今天,我們用多一點點的辛苦,交換多一點點的幸福,終結了相隔兩地的煎熬,修得今日共枕眠,儘管你每晚打呼到我一度想鎖你喉,但念在你是朝偉生父,又是我自己挑的,因此先留你活口⋯

如今回首那一段熬人的遠距離戀情,在別人看來是浪漫,對我們而言卻岌岌可危,甚至最後一次的放手一搏是抱著若不結婚就分手的決心,終於我披著白紗走向你⋯

愛一個人,要放棄多少愛我的人?那一個即將嫁給你的晚上,我輕聲告訴自己要勇敢。謝謝你陪我走過了異地生活的不適、文化衝擊的震撼、思鄉的沮喪⋯如今,你在哪裡,家就在哪裡。

照片是在釜山海雲台拍的,那一個春夏的午後天氣舒適得很,心情很美麗,所以儘管你的腳再臭我還是想要和你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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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愛情結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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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的路上,有人與子偕老,有人半途下車。相愛時一秒都無法分開,不愛了請你馬上走開。一段感情的對錯往往是旁人圍觀討論兼法官裁判,當事的兩人各自論述,越講越荒腔走板,最後落得狼狽退場。

走入婚姻是不是就失去愛情?可身邊不就有嫁給愛情、娶了愛情的神仙眷侶嗎?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呢?個人觀察如下:

1. 懂得欣賞對方的美。就算他打呼再大聲妳再想踢他下床,請記得他對妳唱情歌時美妙的歌聲,腳有沒有收回來了呢?(好吧並沒有😅

2. 快樂時與他分享,難過時與他共擔。情緒再低落也請允許他陪伴在一旁,共患難的革命情感是別人怎麼撬也撬不走的。

3. 找到一個與對方一樣的共同興趣。不喜歡籃球沒關係,不喜歡韓劇也沒問題,那麼四處走走吃吃玩玩的旅行,你們兩人總可以吧?

4. 再忙也要給對方一個擁抱和親吻。算一算孩子出生後除了寶寶,妳親吻過他幾次了?(雖然說很多時候比較想刎🔪他),但他畢竟還是你曾經的「最親愛的」。

5. 共同經營這個兩人組織的家,互相cover才不會單方面累趴。這世上有一種叫洗衣機的東西,請務必學會用它,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?

鎖定阿秤當媽了Kind of Life,更多當媽後的生活日常與心情分享都在這。

致:即將嫁為人婦的妳


明天妳要嫁給他啦,妳一定要很幸福,很幸福。

籌備婚禮這段日子的奔波勞碌妳辛苦了,勞心勞力與我當年一樣,那種順得哥來失嫂意的為難處境,即使妳不說我也懂,我們後來都明白,結婚並不是兩個人,而是兩個家庭的事。

一直都不是很想以過來人的經驗與妳分享真實的婚後生活,尤其在越接近妳的婚期,越是欲言又止⋯因為婚姻生活或許會與妳勾勒想像的不太一樣,寫實得有時叫人嘆息,溫馨得有時叫人著迷。是苦是甜,取決於妳的心境和來自於妳的決定。

若有一天妳想不通,覺得婚姻怎麼會那麼難經營,看看以下這十話再親身經歷了一遍後⋯啊,這就是婚姻!當妳能這麼說的時候,妳的天空就豁達了。

1. 請記得要永遠保有始終如一的自己。他愛妳總是單純快樂,就像妳愛他總是知足常樂,不要總想著要改變對方,若真要這樣一開始就不應該結合。

2. 請記得永遠不要放棄自己的事業。就算他跟妳說沒關係我可以養妳,相信我,沒有比花自己賺的錢來得更有尊嚴與痛快。

3. 請記得這個家不是妳一個人的。不管妳有沒有正在賺錢,衣服不應該只是妳在洗,家務的分配根本就不是以誰賺多誰賺少來配置,分工合作才是經營一個家的王道。

4. 請記得勇敢拒絕不合理的要求,但不需要傷了和氣。堅持可以很溫柔,溫柔也可以很堅持,心平氣和說出妳的論點,先暴怒的人永遠失了氣度與道理。

5. 請記得不要輕易說分手。你們都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,因為牙膏不能從中間擠而要分離,不覺得這也太兒戲?

6. 請記得永遠不要想婆婆把妳當女兒,這樣只會讓妳一再失望難受,先問問妳自己能不能夠把婆婆當生母對待,畢竟這種事真的勉強不來。

7. 請記得永遠不要把自己與對方的家人丟進泳池要他選擇救一個。男人最怕就是兩難,因為他們最擅長的,就是把這種問題處理得更複雜。

8. 請記得完全的犧牲奉獻不等於完美人妻、最佳人媳。他是與你走一輩子的人沒錯,但不等於妳有義務撐起他整個家族的使命,拜託妳又不是救苦救難觀世音。

9. 請記得為自己找一個秘密基地,可以是一家咖啡館,也可以是一間書店,最重要的是他無法找到妳。在你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有一個暫時喊卡冷靜的空間,妳會慶幸那些咖啡甜點拯救了妳的婚姻。

10. 請記得娘家永遠為妳留一盞燈,大門也隨時為妳開。受盡委屈不能在別人面前掉淚就回來哭吧!哭完還有一頓熱湯熱飯,只有妳家人才會真心對妳好。

思慕的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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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一面牆,多年後再看,卻有不同的詮釋和情感。想不透,放了那麼多年的醬料究竟吃起來會是什麼滋味?相愛的人兒微笑不語,就是捨不得丟棄。

那個年代的愛情,不由得那麼隨心所欲。可牽手了,卻是相守一輩子的約定。哪來那麼多的猜疑,哪來那麼多的試用期,哪來那麼多的我們不適合,對不起。

夕陽下,淡淡菸草的相伴,思慕妳曾經年輕美麗,溫柔婉約的身影,孤獨有妳,是有溫度的。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永遠都不會改變,不管我們分隔到哪裡。

這是爺爺奶奶的故事,奶奶走了後,每次看到爺爺落寞抽煙的背影,我知道,他在思念奶奶。

好的壞的,都是成就妳的


「好的壞的,都是成就妳的。」這是一位友人曾經說的話。每次一遇到挫折覺得快走不下去的時候,這句話都會鼓舞我,牛角怎麼鑽,人生不過如此。

回顧這七八年來起起伏伏,飄洋過海來到異地,很不容易地擺平了生活和工作,多少個因失望無奈而失眠的夜晚,多少個看到生機而努力過的日子。以為生活可以平靜而安定了,突如其來的打擊卻掉進了一場醉生夢死的痛苦,因幸運地擁有了新的喜悅才走出來……

而今回頭看,我原來擁有了很多。買過價格不菲心愛的名牌香水,卻也經歷過發票對錯月份全丟了而懊惱因為中兩百元也是錢的日子;優雅地領著愛包,穿著簡約上下班,卻也經歷過騎著腳踏車在艷陽下曝曬還要被工地工人騷擾的日子;羨慕柔軟嬰兒抱入懷的人們,如今自己懷裡也抱著一個了。

擁有過壞的方能知道好的多甜蜜、多可貴、多值得珍惜,苦中一點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,不是嗎?

回家


五月,又是一個月的新開始。
離開幾個月,周遭的一切有了小小的變化。喜愛的小木屋鬆餅關閉整修中,樓下擱置很久的轉角店即將是童書繪本館兼出版社,全家便利商店被房地產辦公室取代了⋯

至於那些維持沒有改變的也叫人很安心,蚵仔麵線的臭豆腐依然好吃、大樓管理員阿姨依然熱情、新竹的春末依然時涼時悶熱⋯

關於歸屬這件事有了新的解讀:要我守護的人在哪,家就在哪。

如果我比你先走

失去不一定會歇斯底里,思念也可以是慢條斯理,在每一個有妳的角落,細細說出關於那些一點一滴。

那時我們都很年輕,我不敢勾勒未來,而你卻不斷繪畫將來。遠距離戀愛的滋味叫我們足夠心碎,至今某個午夜夢迴時還會流淚。

「妳要比我先走,因為思念太熬人,所以由我來吧!」這種話說出來,就算壓抑了鼻酸,淚卻早已在心中氾濫成河。

所以,你敢想像我比你先走的日子嗎?會的,我想你會自己煮飯煲湯、會自己洗衣曬衣、會自己洗澡睡覺⋯這有什麼難的?

可如果思念爬上心頭了呢?我會在你心裡的哪一個角落吞噬你嗎?還是就像蒲公英,隨風而去?

《對不起,她不在了》by Jean-Louis Fournier 讀於2017年3月

洗澡小小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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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的疲憊下來,洗澡是一天中最幸福的事。像是為今天揭開序幕,也在向今天道別。

以前很喜歡淡淡花香或是甜甜水果味的洗髮精,現在卻喜歡味道平實好用的洗髮精。不愛洗髮乳的油膩,獨愛洗髮精的乾淨利落,洗完略乾澀,最後用護髮乳摸上一層靜待五分鐘再沖洗,真心向這一頂頭髮賜予的保護說聲謝謝。

不愛沐浴乳洗完後的油滑滑感覺,總有沒洗乾淨的錯覺;獨愛香皂的踏實感,帶點嬰兒香的香皂聞起來心情會很好,只是潮濕的浴室時常讓香皂還沒用完就黏塌塌的,環島的氣候真是讓人煩惱啊!

洗澡的時候其實想的都是當日所發生的種種,尤其那幾年戰戰兢兢的職場生涯,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在沖澡間盡情流淚倒也爽快;獲得成就感的時候開心地哼著歌,警惕自己須得步步為營;有時候被賤人所害憤恨地刷著頭皮,心裡想著很多招數下一次一定要整回去!浴室,原來是我的內心小小劇場。蓮蓬頭打開的嘩啦水聲是結束一切情緒的時候,沖洗乾淨了,又是好漢一條!

冬天的時候打開熱烘烘的吹風機,呼呼地把頭髮吹乾,也溫暖了手腳。夏天的時候吹風機是敬而遠之,只能用毛巾包著濕噠噠的頭髮半乾後,再草草吹半乾。

塗上保養品和乳液,完美的ceremony結束了,夜晚,才剛剛要開始呢!

思慕的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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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一面牆,多年後再看,卻有不同的詮釋和情感。想不透,放了那麼多年的醬料究竟吃起來會是什麼滋味?相愛的人兒微笑不語,就是捨不得丟棄。那個年代的愛情,不由得那麼隨心所欲。可牽手了,卻是相守一輩子的約定。哪來那麼多的猜疑,哪來那麼多的試用期,哪來那麼多的我們不適合,對不起。夕陽下,淡淡菸草的相伴,思慕妳曾經年輕美麗,溫柔婉約的身影,孤獨有妳,是有溫度的。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永遠都不會改變,不管我們分隔到哪裡。

爺爺和奶奶用了半輩子相伴,說是她陪著他,其實也是他陪著她。愛情,少了轟轟烈烈,應該就是這樣。

這是爺爺的雜貨店,小零嘴、汽水、文具,還有一個很老的古箏,記載著好多童年的回憶。這麼一個背影,只要可以永遠看著,就好了。